无垠之n子

【賤虫】 真愛之吻的故事 (其之三)

1 ) 這個故事基本沒邏輯,因為是我做夢時夢到的,本身只算是一個腦洞,原想因這樣十分簡短,不算一個完整的故事,但現在還是想盡力完善,會完整的寫出來成為一個故事的

2 ) 可以說是RR賤x加菲虫的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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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紅色的身影——死侍

在他們第一次相遇時,就用了一種駭人的方式去讓彼得見證到了從活著到死亡的相反——“從死亡到活著”。

那是怎樣的一個情境呢…

那就像是那些血肉橫飛鏡頭只顧賣弄血腥恐怖的B級爛片。

那濃厚不散的血腥味兒卻又讓人一下子就明白到那不是鏡頭上唬爛觀眾的茄醬血包或是什麼東東

那是真的血,還新鮮熱乎著的血液流淌一地,混著一堆可能是碎肉的東西,連著斷肢殘骸,在難得陽光能照進那陰暗小巷的那天裡,在陽光下透著一些反光。

說真的,那場景詭異恐怖極了。

那天彼得是以蜘蛛俠的身份追著一個劫匪才會拐進去那個小巷的。

彼得不會忘記那劫匪是如何在拐彎後,突然放聲尖叫,那聲尖的要振破他的耳膜了,然後又如何在放出那可怕的尖叫後,一邊尖叫一邊全速向他的方向往回跑,他一下就用蛛絲把那劫匪捆了個結實的。

這過程只用了3秒。

被捆了個結實的劫匪還在尖叫不斷,讓彼得煩的用蛛絲稍微封了一下他的口。

沒有尖叫聲的干擾,那小巷的拐角處那濃郁的不祥氣息便沒再能使人忽略了,而且伴隨而來的,是讓彼得的蜘蛛反應不斷在腦海裡響過不停的濃厚血腥味,他的能力,更是讓這味道更顯厚重,難以忽略。

彼得有時會想,如果那天他沒有跟著那劫匪進那小巷,更沒有再因那可怕的尖叫,濃郁的血腥味而踏進那小巷的拐角處,那麽會否有什麼不同。

但又覺得只要他還是那個蜘蛛俠,那麽還是在那天,他還是會追著那劫匪,然後還是會去到那裡,然後遇見——

——死侍

仿佛是命中注定的一場相遇,卻不令人愉快。

因為彼得在抱著盡良好市民義務的心態拐彎後,看到的便是之前提到的那詭異恐怖的場景。

那刻,他明白那劫匪為什麼像沒命般那麽往回跑了,而他因強大的心理接受能力,才能沒有在第一時間像那劫匪一樣尖叫出聲,但所受的驚嚇卻還真不少。

而讓人更受驚嚇的卻還在後頭——那些斷支碎肉在他來到不久,就像有生命般動了起來,不消一會便組合出了一個完整的人型——但沒有頭。

彼得在那刻終於還是忍不住想放聲尖叫,可那聲尖叫仿佛哽在了喉頭,就是發不出來。

而且他仿佛被按了暫停鍵,整個人都不能動了,他眼睜睜的看著那沒有頭的人型,站了起來左右找尋了一下,就從一紙箱裡找出了一個帶著紅色面罩的球體——正確說來,那是一個人頭。

使人驚悚的是那人頭突然向著彼得他的方便就發出了聲響——

“哦!哥認得你!是蜘蛛俠嗎!!?哥可喜歡你了!!放心吧~哥可不會殺你的哦~♡”

那人頭這樣說著的同時,便被那沒頭的人型物體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過了那麽好一會兒,那頭就像在調整位置,又像是那些因太累而伸展脖子的人那般,動了動,然後360度的扭了一下。

“又來了,沒有了腦子在身上,果然分不清前後嗎?”

地上的血還在,那剛完整組合而成的人——或是什麼怪物?外星人?卻是在用那令人難以理解的輕鬆語調在說著話,就像只是在與人聊今天天氣如何般。

就像……就像那剛像電影,不,比電影還誇張的一幕不存在般。

“…你是人類…嗎?”蜘蛛俠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還是像有東西哽在喉頭般,就快令人呼吸不能。

那人或者是類似人類的生物,轉過了身——之前他的身體可是背對著彼得的。

“當然了~哥從出生那刻就是貨真價實的人類哦~那小蜘蛛呢?”

——這不是第一次有人疑問他,蜘蛛俠是否人類,但從這人嘴裡問出,怎麼就這麽讓人心塞呢

彼得那心塞的,都不想回答了。

“我當然是人類了…從出生便是…還有請叫我蜘蛛俠。”他還是在呼吸困難間艱難地作出回答和修正了。

“小蜘蛛是人類實在是太好了~我們是同種族的唉~我們一定會有很多共同話題的!”

“還沒有正式自我介紹,真是糟糕!希望小蜘蛛不要因為這樣就對哥的第一印象不好哦!哥是——死侍,算是僱傭兵,小蜘蛛有什麼事都可以找哥哦!免費!因為哥——可喜歡小蜘蛛了!”

那自稱是人類的死侍,列著嘴笑了——不知道為什麼彼得就是覺得他在這樣笑著,即使他帶著面罩——幾乎全身都是紅色的他,卻不會讓人聯想到太陽


而且那紅的不是他那身衣服——其實現在應該只能稱為粘在身上的紅色布碎——彼得知道 ,因為他剛就在這裡見證著。

那紅是那些肉碎在重組時,不斷錯誤組合,又重新撕扯再組合時,留出的濃濃鮮血。

血腥味更濃了,地上的血更多了。

這樣的紅鮮豔的令人不喜,刺痛了彼得作為人類的雙眼。

那就像是那死神鐮刀的顏色。

因不斷的死亡,才會染上的顏色。

令人避之不及,又令人不自覺為之沉醉——

——那代表的是生命

那便是他們的第一次正式相遇,恐怖,可怕,但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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